卡車側(cè)翻倒地,立馬燃起大火。孫馳棄車奔向那里,跳到朝上的側(cè)面,用黑手撬開了車門。就在他把駕駛員拉出的一瞬間,卡車也爆炸了。他抱著受傷的駕駛員墜落在地上,安頓好后,便起身尋找剛剛攻擊他們的人。
那人,已不見蹤影。
突然,孫馳的電話鈴聲響起,他接起電話,另一頭傳來了于蕭怡的聲音。
“孫馳?”她問。
“是我。”孫馳回答,“怎么樣了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把他送到這里了,你也趕緊回來吧。”于蕭怡說,“而且我已經(jīng)叫好黃馥月來給他手術(shù)。”
孫馳沒說什么,掛斷了電話。另一頭,于蕭怡用鑰匙打開破舊的房門,一旁的魏連城問:“這是……”
“是啊,孫馳的秘密住所。”于蕭怡說,“那小護士就住在隔壁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這地方還是我給他找的呢。”魏連城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,顫巍巍地看著自己的左手,“知道我給他找一個三個街區(qū)里都沒監(jiān)控的房子有多難嗎?”
于蕭怡打趣地說:“你們就是會找這種地方。迪恩曾提議我們都住進懲戒者大廈,但隊長他就因為這房子才嚴厲拒絕了啊。”她打開手機,翻開通訊錄,“說說吧,你認識那個人嗎?”
魏連城沉默著,但看起來卻是想說什么。
“怎么,還不能說?”于蕭怡問,“我們可是把你救出來的啊。”
“我不確定……但我認識那把刀。”魏連城說。
“那把銀白色的?”于蕭怡說,“看上去只是把很普通的刀啊。”
魏連城抿嘴,說:“你還太不了解,鍛造那把刀的金屬和孫馳的黑手的金屬是同一種。”
于蕭怡頓了頓,緊接著問:“黑金?”
“對,來自納瓦。”魏連城說,“所以我懷疑,這人可能是懷特公司旗下的秘密傭兵團的人……”
“秘密傭兵團?那不是犯法嗎?你們SSC就連證據(jù)都拿不出來?”
“是啊,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哪。”魏連城不服氣地回答,“據(jù)我所知,這個傭兵團的名字叫六芒星,而這個拿刀的人,第一次出現(xiàn)在我們的視野里是在維也納。”
“維也納?”于蕭怡感覺到了什么,“大概什么時候?”
“一年前。”魏連城說,“就是張怠陽的那次,他在列車上遇見的就是這個人。”
突然,門被打開了。兩人都瞬間看向房門,而于蕭怡則舉起了手中的手搶。
進來的,是孫馳。
“她來了么?”孫馳問。
魏連城也問:“誰?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叫她。”于蕭怡說著,邊跑出了房門。
孫馳見她跑了出去,便坐在魏連城身邊,說:“什么情況?”
“襲擊我的人?”
“不,那個我剛剛在電話里已經(jīng)聽得很清楚了。”孫馳說,“我是說你今天下午要去找的那個人。”
“那個女人……”魏連城咂嘴,“關(guān)于那個案子,我有個想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讓他加入懲戒者。”魏連城說。
孫馳沉默了,她顯然想說些什么。
“怎么隊長,不同意?”
“不是不同意。只是……”孫馳不想說,卻還是回答,“懲戒者,病沒能像我們預(yù)估的那樣。自從在哈爾濱打了那一架后,很多反對的聲音都出現(xiàn)了。”
“可你們必須要做成那些事,這些人們需要你們的保護。”魏連城辯解。
孫馳嘆氣,“我最開始,成立過一個小隊。那時候,我只是為了能活下去,從沒想過我要為人類做些什么。但有時候,我又會想,我是否真的該改變一下了。直到不久前的大戰(zhàn)。我似乎看見了未來的威脅,有很多我們都無法抵御的東西在接近,但,或許我們都是無能為力的。”她頓了頓,“我做不好隊長這個角色,或許迪恩他更適合。但,我只是害怕。”